今野康夫五個日本忍者雖然聽到了外面激烈的打鬥,卻不知道最後誰輸誰贏。不過唐風他們一走進來,他們就知道了問題的答案。單是看武大強和麥胖子兩個賤人得勝回朝,誰也不弔的鳥樣,直接就在臉上刻畫著勝利者的嘴臉。

唐風意氣風發地哈哈大笑,「現在我們回歸正題,該怎樣處理這個五個日本人,這個叫今野的,又老又沒用,一臉的倒霉相,是個賠錢的貨色,我們是不會接受的,還是放他回日本,禍害他的同胞算了!」隨手揮了揮,躺在地毯上的今野康夫立刻發現自己能行動了;於是,他艱難地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就聽唐風不慌不忙、以沉穩的口氣說道:「你這個混蛋運氣不錯,不僅年老色衰還他媽沒用,我們這裡不養你這樣的廢物,所以……你可以走了!」

今野康夫有一種凄慘的感覺,自己之所以被敵人釋放,不是因為敵人的仁慈,也不是因為自己的後台夠硬,而是因為自己可能會浪費糧食……

世界上最大的侮辱莫過於此,那一刻今野康夫覺得自己的心鑽疼鑽疼的,不過他還不是傻瓜,非常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這夥人的對手,用一種複雜而又哀怨的眼神看了看唐風,轉身就朝別墅的大門走去。「等!」,他剛走到門口,又被唐風叫住了。「回去告訴你的上司,四神將已經死了,再敢來找麻煩,我就到日本去踹了他們山口組的老窩!」

今野康夫不敢多話,一閃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唐風得意地朝手下笑了笑,「瞧。這才叫威!」

武大強和麥胖子暗自鄙視他一下,嚇唬一個糟老頭算什麼英雄好漢?你的目的無非是向日本山口組挑釁吧?轉彎抹角的,也不嫌麻煩。

至於鬼王他對於唐風的做法更是不敢苟同,在他眼裡世界上解決問題最簡單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無非是一閉眼,全殺了。

放走了一個傳話地,唐風回身來看了一眼砧板上的四神將。對著武大強他們說道:「既然有人想要他們就說明他們還很有價值。我唐風向來不喜歡浪費人力資源,嗯,暫時就讓他們四個給我們當奴隸兼看門狗,你們看怎樣?」

「很好啊,我可以不用請菲律賓女傭了,賢弟的這個提議真是英明神武,高瞻遠矚啊,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他們當作狗一樣使喚。光讓他們幹活,不讓他們吃飯,一打盹就刺他們針眼。蒙了眼睛讓他們使勁兒地拉磨!」武大強滿口贊同,淫褻地瞄了一眼夏目晴子和早川萊子,嘿嘿,不僅不用請女傭,還能免費多個性奴隸……是玩痴女呢,還是玩清純女秘書?要麼就玩我的老婆未滿十八歲……

打定主意,只要賢弟已發布命令「犒賞三軍」,自己就直接欽點那個叫夏目的丫頭。當然。那個叫早川的也不錯,只是胸前咪咪小點。不過可以玩玩**……

此刻的武大強們心歡喜,只等著唐風開口說道:「你辛苦了,勞苦功高啊,就先帶頭挑一個吧。」自己就會很婉轉,很謙虛地說:「哪裡,功勞是大家地,像那個誰誰誰,也很有功勞嘛……不過賢弟你既然這樣開口了,我就勉為其難地帶頭起個表率作用,呵呵,就那個長得白凈一點地丫頭吧,胸大沒腦,容易使喚啊!」

再看看旁邊的麥胖子,一早已經眯起了眼睛,一雙色迷迷的小眼在兩個「女奴隸」身上亂瞟,恍如古羅馬女里集市上那些肥痴的買家,用屁眼都能想象得出他在打什麼主意。

哼,你可別跟搶哦,死胖子,也不怕腎虧升級。

眼看大家靜了下來,唐風邪惡地笑了笑道:「既然大家沒有什麼意見,那麼我現在宣布,這個大個子日本人分給胖子,被太監了的分給武大強,大家有沒有意見?」

意見?當然有意見了,煮熟的鴨子飛了,誰會沒意見?!

「咳咳,那個,賢弟,你好像沒弄清楚數目吧?他們一共四個人,還有兩個女的,你不會是想私自……」

「哦,你不提醒我還忘了,那兩個女的我準備讓她們伺候蕭大美女,畢竟人家是大明星嘛,身邊跟上一倆女傭也是很合理的……」

不會吧,唐老大竟然來了這樣一手?

貌似很純潔啊。

唐風,我靠,我不來這一手豈不便宜了你們兩個賤人,把她們放在蕭美人身邊,說不定還能讓老子有機可趁,嘎嘎,比奸,誰奸得過我?!!!

武大強一怔,自己凈顧著高興,怎麼就忘了還有這麼一茬,哦,我地女奴,我的愛,此刻只能揮手說拜拜。

嗯,這個該死的紅頭髮已經被閹了,是個「太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夠被太監服侍地人檔次很高啊,不是皇帝就是內總管

略有安慰。

那邊麥胖子心中算盤打得叮噹響,看起來這個叫土肥圓的大個子很能吃,不行,不能做虧本的買賣,眼看那些掃地拖地,端洗腳水,托尿壺的細活他幹不了,那就讓他無建築工地當苦力,不僅省了伙食費,說不定還能創造出效益……

眼看自己一錘定音,砸碎了胖子和武大強的豬尿脬般的夢想,唐風繼續道:「先給他們改改名字,有點中國味兒最好,這個紅頭髮的就叫招財,那個大個子就叫進寶,另外兩個丫頭一個叫金鎖,一個叫銀鎖,你們看怎麼樣?」

眼看自己想豬狗一樣被人這樣看待,速火中道,土肥圓,夏目晴子,還有早川萊子全都憤怒了,雖然淪為階下囚,可是他們還有尊嚴,做人的尊嚴啊,不能就這樣隱忍下去,我們雖然是忍者,卻不是什麼都要忍。

於是四人中夏目晴子代表他們站出來說道:「可惡地傢伙,你不要這樣羞辱我們,有種地話就殺了我!」

「嘖嘖,很霸道的女人哦,不過老子喜歡,很喜歡!」

唐風嚴重碎金色光芒乍閃,仰天咆哮一聲,猶如獅吼。

「啪」地一聲脆響,

緊接著就是喀嚓、喀嚓……

一連串地玻璃破碎聲響起,整個大客廳內的玻璃杯、玻璃窗……所有的玻璃器具幾乎全部化為了碎片!

武大強怪叫道:「賢弟,你發脾氣也別砸自家的玻璃啊!」

「你知道個!」唐風脫口罵道:「剛才這一下,我已經通過聲波把這四個日本忍者的記憶、人格抹掉了,現在他們就是任**縱的奴隸了。」

武大強一看,地上躺著的四名俘虜果然一臉茫然,目光痴獃得幾乎像白痴一樣!咽了一口吐沫,武大強道:「可賢弟,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殘酷了?」是啊,好好的美女卻變成了白痴,就算玩起來也沒意思啦,可惜了這麼好的身段,還有這雙峰插雲的咪咪。

「殘酷?」唐風撇了撇嘴,「日本人當年比我可殘酷的多了,我這麼痛快的抹殺掉他們的記憶、人格,已經相當仁慈了。」

「什麼呀?他們不過是一些受人控制的傀儡,又不是真正的主謀。」

「嘿!你也承認他們是傀儡了。與其讓他們繼續給山口組當傀儡,還不如給我當傀儡對不對?」……算了,反正俺是說不過你,隨你高興吧。」武大強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於是在唐風施展出「超級攝魂**」以後,改名為「招財」的速火中道,改名為「進寶」的土肥圓,還有改名為「金鎖」的夏目晴子和「銀鎖」的早川萊子,這四名日本忍者變得像狗一樣的忠誠,盡心儘力的為「主人」看守著別墅的門戶;日夜巡邏,以防「宵小之輩」進來。 「你手上帶著的手鏈是我遺失的,請你還給我。」

花韻月話一出,雷秋平三人立刻看向了雷正陽的手腕處,果然,在那傢伙的手腕上戴著一串很女性化的手鏈,三人都不懷疑花韻月的話,因為那東西絕對不屬於一個男人擁有的。

伍孝敏也是一震,說道:「師妹,原來你說掉了東西就是掉了這個,真是很有緣份呢,竟然被正陽撿到了,正陽,還不快還給韻月,這可是她母親留給她的紀念品,很重要的。「

先前還只覺得這個女人與二號教官有某些地方相似,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連一串手鏈也在這個空間里重複了。

雷正陽沒有說話,見幾人都盯著他,他也沒有猶豫,取下了手鏈遞了過去,花韻月毫不客氣的接過來,細細的用手摩拭著,看得出來,她真的愛極了這串珠鏈,珠鏈本身並不值錢,但這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紀念。

幾月前丟失這串珠鏈,花韻月心情很不好,如果是珠寶,撿到的人會拿出來賣,但這種普通的木珠鏈,估計會被人掃進垃圾筒里,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沒有想到,這普通的珠鏈,竟然會戴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花韻月也很懷疑,一個男人別的手飾不戴,為何戴這種不值錢的東西。

「既然找回了珠鏈,我也不追究你是怎麼得到的,如果你要走,可以走了。」雖然說這話有些冷冰,但在心裡來說,她還是希望這個男人能留下來,可以讓她有一個了解他的機會,當然也可以證明一下她是一個有魅力的女人,儘管一直以來,她都沒有把這種魅力當回事,但這會兒她有些介意了。

「正陽,飯都做好了,不如吃了再走?」好不容易忙前忙后的做好一頓吃的,連家裡的老頭子都沒有這種福氣,伍孝敏當然不想這樣不歡而散,而且她身為女人的八卦之火被點燃,懷疑這未來的侄兒與小師妹之間,好像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雖然認識雷正陽不久,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容易被震動的人,但看到花韻月的時候,他很明顯的震驚,而且作為女人,伍孝敏感覺得出來,這種震驚絕對不是來自師妹的絕代風華與嬌顏,她也很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雷正陽這會兒不想再呆下去,因為他在面對花韻月的時候,腦子開始有些亂了,他需要好好的安靜,搖搖頭準備離去。

花韻月在別人眼中是一個古井不波的人,但這會兒,她真的有些沒有忍住,露出了一種只有女人才有的嬌怒:「讓他走好了,師姐,我餓了,吃飯吧!」

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花韻月有些後悔答應師姐赴這個飯局了,任務還沒有開始,就與目標有了隔閡,實在有負父親的期望,但是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冷落,就算是有著十足的忍性,花韻月也不能承受這般的輕視。

沒有想到,聽到這話,雷正陽卻轉過身來,正待幾人以為他被花韻月激得改變主意了,他卻是用一種很冷靜的聲音,問道:「花小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私人的問題?」

花韻月一愣,但立刻點頭很大方的說道:「問吧,但是我不保證會回答你。」

雷正陽把頭湊近了,果真是問出了一個問題,一個花韻月知道答案卻永遠也無法給出的問題。

雷正陽走了,花韻月就佇立在那裡,本來冷冰的臉色開始幻化著紅潤,嬌怒,還有憎恨,或者女人所有負面的情緒,在這一刻間全部融合在了她的臉上,很豐富很豐富。

「師妹,你怎麼了,正陽問了你什麼問題,能告訴師姐么?」看著花韻月臉色青一塊紫一塊,讓人分不清她究竟是喜還是悲,伍孝敏不得不關心的問一聲。

花韻月一下子被驚醒了,破口大罵:「雷正陽,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那個,怎麼可能知道,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不然我宰了你。」

其實雷正陽也只是猜的,但沒有想到猜中了。

這種怒火,把雷冬平與雷秋平嚇得失了色,對花韻月的愛慕之心,一下子從雲端掉到了地獄,原來這個美到極致,讓人仰慕到骨子裡的美女,竟然也有著暴力的因子,這會兒雷秋平算是知道伍孝敏與花韻月為何能成為朋友了,原來她們的本性是一樣的。

物以類聚,物以類聚啊,古人所說果然不假啊!

吼完之後,怒氣沖沖的花韻月開著囂張的軍用越野車走了,連招呼也沒有打一聲,純然把來吃飯的邀請都忘記得一一乾二淨了。

「正陽究竟問了什麼問題,把韻月氣成這樣,這小子挺有本事的嘛!」雷秋平感覺今天這個約會,是一場離奇的劇目,變化太大,讓人目不暇接。

伍孝敏都覺得奇怪呢,說道:「我認識韻月都五六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發怒,秋平,不得不說,你家的正陽果然有些本事,讓人開心固然不容易,但是想讓韻月這樣的人生氣,同樣也很不容易的。」

「算了,管他們幹嘛,三哥,三嫂,是不是可以吃飯了,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們總不會不招待我吧!」老四其實也弄不明白剛才發生的事,但只要老三不纏著正陽,一切都不是問題,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

「吃吧,吃死你。」雷秋平好不容易擺了這個龍門陣,雖然雷正陽答應幫忙了,但他沒有一點成就感,因為花韻月的美人計,還沒有開始嘛。

張羅了一天的好吃好喝全被老四佔了,老三也不想吃虧,立刻加入飯陣,兄弟倆胡吃胡喝,客人沒了,他們倒是醉了,酒醉飯飽之後倒下就睡,變成了兩隻豬,讓伍孝敏看得很是無語。

開車離開的花韻月半天都沒有平靜下來,她真的想不明白,雷正陽為何會問她這樣私密的問題:「在你的屁股上,是不是有一個月牙形的紅色印記?」

如果沒有,花韻月可以當成這個色狼挑逗她,占她的便宜,但問題是,在她的身體隱蔽部位,真的有一處這樣的印記,而且需要通過照鏡子才能看到。

但是雷正陽如何知道,花韻月相信,今天還是她第一次這個男人相見,以前絕對從不認識。

在這個世上,知道她身上這個印記的人,只有三個,父母再加妹妹,連想也沒有想,花韻月就撥通了妹妹花韻霞的電話,都沒有想過,大洋彼岸的妹妹,這會兒是凌晨三點鐘。

軍刀之魅就住在京城,但京城中了解他的人不多,知道花韻月是他女兒的人就很少了,而當然更不會有人知道,花韻月出生的時候,是一胞雙胎,花韻月還有一個晚了她幾分鐘出世的妹妹花韻霞。

其實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姐妹倆就註定有不同的人生,姐姐根骨奇佳,被軍刀之魅選為繼成*人,而妹妹就由母親撫養,二十多年,除了出生的那一刻,姐妹倆只見過一次面,那就是在母親去世的那一天,平日里唯一的聯絡就是電話。

但她們彼此都知道,她們是姐妹,世上最親密的人。

花韻月有時很恨父親,為何不讓妹妹回來,特別是母親去世之後,妹妹一個人孤苦無依的生活在海外,需要他們這些親人的關愛。

但是被冷冰的父親拒絕了。

父親只說了一句話:「韻霞不能保護自己,與生命相比,失去親情都是微不足道的,活著才最重要。」

花韻月不明白這句話,所以對父親的恨從未消散。

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姐,是你么,現在什麼時候了,天都黑了呢,我今天不太舒服,好像感冒了,吃過葯都不記得醒來了,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去做呢?」

本想質問妹妹的話一下子被哽住了,花韻月有些說不出話來,一種疼惜愛護的情感瞬間涌發。

「韻霞,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不要讓姐姐擔心好么?」如果這會兒有人在身邊,絕對會驚得掉下眼珠子,冷艷冰霜的花韻月竟然也有這般溫情的語氣。

「啊,姐,沒事,我真的沒事,放心吧,睡一覺就好了,你說吧,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我知道,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事吧!」那邊的聲音振作了一些,但聽在花韻月的心裡,仍是很難受。 香港赤義堂總堂。

龍十一披著一頭狂獅般的亂髮,看著眼前的日本人今野康夫。

第一印象,齷齪!

第二印象,難民!

此刻的今野康夫早已經不復以前初來峴港時候的趾高氣昂,意氣風發。

一頭蓬亂的頭髮,滿眼的血絲,略顯獃滯的表情,完全說明了他此時狼狽不堪,失魂落魄的處境。

「龍先生,如今我身無分文,跟山口組這邊也失去了聯絡,所以希望你能幫助我回到日本,那樣在下會感激不盡的。」

今野康夫很婉轉地向龍十一祈求道。

龍十一哈哈一陣大笑,大手往旁邊一伸,機靈的將也急忙摸出一根特大號的雪茄,雙手恭敬地遞了上去。

龍十一睥睨今野康夫一眼:「今野先生要不要也來一根啊?我從古巴那邊帶過來的,味道很正點哦。」

正點你媽的頭!

今野康夫對於龍十一拐彎子很是不爽,嘴上說道:「謝謝龍先生的好意,可是我現在需要的飛往日本的機票,而不是像你一樣還有閒情逸緻,抽什麼古巴的雪茄!」

將也一聽這個日本來的敗軍之將竟然還敢諷刺自己的老大,媽的,俺們赤義堂不痛打你這個落水狗已經不錯了,你還敢狂吠,信不信把你毛扒光,燉了日本狗肉火鍋?!

於是就張嘴叫囂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龍十一見將也沖今野康夫吼吼也不阻止,反倒很有趣地看著今野康夫如何處理。

今野康夫腦門上的青筋鼓了起來,「巴嘎。沒大沒小,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你可不要忘了,雖然我這一次行動失敗,但我依然代表著我們日本地山口組忍者!」

「哈哈哈!」龍十一又一陣狂笑。「今野先生可真有意思。既然你這麼有能耐,還過來求我幹什麼?!我這裡是香港黑幫,不是幫助人的善堂!」

「我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和我們山口組失去了聯繫。」

「騙鬼去吧,你會和你的組織失去聯繫?!我看你是害怕面對你組織的責罰,害怕擔當不了這次失敗的後果,所以才準備悄悄地溜回日本,你說我說的對嗎?!」

「這……」今野康夫啞在了那裡。

龍十一咬著雪茄走到他身邊,猛吸一口噴發在今野康夫地臉上,濃厚的雪茄煙嗆得今野康夫眉頭緊皺。忍不住咳嗽起來。

「所以說。你要是光明正大的求我幫助你,我是不會拒絕的,但是你要是還那你狗屁山口組的身份來壓我,那麼你的只會是一堆狗屎。」

「狗屎?什麼意思?」今野康夫弱弱地問。

「把你打成狗屎!」

「可惡你……」今野康夫用手指頭指著龍十一,臉色氣得煞白。

「你什麼你?!」龍十一猛地握住他的指頭,咔嚓一聲掰斷。

今野康夫像狗一樣尖叫一聲。

「這是是對你做出一點小小地警告,將也,我把我們準備給今野先生地禮物拿出來!」

「是的,龍哥!」

很快將也就從裡面拿出來一些東西。

今野康夫忍著疼痛仔細一看卻是機票。護照,還有一些文件。

「你……這是什麼意思?!」今野康夫舉得自從被唐風大刑伺候以後自己的智商就開始萎縮了,可惡的精神刑法。簡直已經把自己整個人都給摧垮了。

眼看今野康夫露出一臉的疑惑,龍十一用雪茄點了點那些東西道:「這裡的每一樣東西對你都很有用,尤其那幾份合作計劃書,如果你們那邊同意的話,我們就可以展開親密無間的合作,有大把大把的鈔票可以賺取,而你,也可以拿著這些東西給你們山口組地組長看。也許他看在這些文件的價值上。會寬恕你一次也說不定!」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今野康夫對於龍十一打自己一棒槌。再塞個甜棗的做法很是詫異。龍十一眼睛眯成一條縫,陰沉地望著今野康夫,一字一句道:「因為我要讓你記住,你今天所有地屈辱,都是唐風一手造成的,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龍十一的話像汽油一樣點燃了今野康夫內心深處憤怒的火苗,噌地一聲,火冒三丈:「唐風!!巴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今夜難爲情 旁邊龍十一衝將也陰陰一笑,媽的,這些小日本,不僅個子低,智商也低啊!

「嗯,好舒服啊!泡一泡十年少,雖然泡不回來我失去的青春,卻能泡回我英俊地面容。」

除了頭部,武大強把自己地全身都浸泡在溫泉里;泉水的熱度正好適和他地皮膚,讓他覺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張開了,充分感受到一種異樣的爽快。

「強哥,讓我給你擦背好不好?」蕭黛琳帶來的經紀人紅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光滑的胴體上竟然只裹了一張浴巾,完全無法掩藏她美妙的身材。

「你不是和蕭美人在一起么,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武大強對紅姐的表現十分詫異。

紅姐嫵媚的笑了笑,「那是因為我很想你。」想我?」武大強有一種吐血的衝動,自從自己失戀100多次以來,還從沒有一個女人親口對自己說過「想你」兩個字。

哦,我暈!

「你你,你怎麼會這樣的溫柔?」

「人家本來就很溫柔嘛,以前的樣子是做經紀人必須的偽裝,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脫下偽裝,展現自我!其實,人家心裡很喜歡你的,我這樣主動,你不會嫌棄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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