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在狼群之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當它發出這種類似求救信號的時候,其他的野狼也跟著嗚叫了起來。

同時讓開一條路。

「嗯?」

江來明白了,這是讓他過去。

他心領神會,順著讓開的一條道朝著前方而去。

來到了一出偏僻的角落。

江來看到在那角落之中,有一堆乾草攤在地面上,一匹受傷的野狼蜷縮在草堆上,一動不動。

它的腿部受了傷。

雙眼緊閉,呼吸孱弱。

腿部的傷痕化了膿水,持續惡化,造成了嚴重後果。

這是一匹非常普通的野狼。沒有任何元氣的波動,甚至連靈智都沒有開啟。

這時。

江來看到狼王的頭部壓低,雙爪不斷在嘴巴的前方做著哀求的動作。

「你是想讓我救它對吧?」

「我可以救它,但不保證能救好。我並非人類醫道高手,姑且試試吧……」

他彎下腰,檢查了下野狼的傷勢。

腿部應該是被獵人傷過,傷的不輕。

主要是因為傷勢沒有消毒,導致的發炎化膿,不斷持續惡化,細菌入侵,器官衰竭。

江來不懂醫術。

只能用日月精華試試。

江來伸出手……

他沒有觸碰野狼,而是往地面上輕輕一放。

淡淡的日月精華就像是水流似的,順著土壤朝著那匹野狼緩緩流去。

江來的控制能力比以前強得太多。

日月精華形成筆直的線條,沒有向周圍擴撒,很精準地進入了野狼的身軀當中。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受傷的野狼,得到了日月精華的滋潤,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那些膿水漸漸剝落,傷口漸漸複合。

日月精華同時讓它感到醍醐灌頂似的,孱弱和疲憊一掃而盡。

「嗷嗚——」

「嗷嗚————」

「嗷嗚——————」

似乎感知到了同伴恢復了健康,狼王一聲嗷嗚,群狼們跟著嗷嗚大叫。

一聲聲嗷嗚,響徹整個狼窩棲息之地。

附近枝頭上盤踞休息的鳥雀,聽到這陣陣如海浪般的狼嘯聲,驚得四處亂飛。不是不想寫,而是寫得太爛推薦朋友的書,去看一下吧書名《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

《我變成了一塊地》無題 孔徽,孔王府的嫡系子弟,因犯重罪,被皇后賜死。

夜,月黑,風高。

此時,孔徽正靜靜的躺在棺材之中,面色慘白至極。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他的胸膛詭異般的塌陷,隨後便恢復了正常。

不久之後,只見他那緊閉的雙眼竟猛然睜開,眸子之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呼~

他用力坐了起來,眸子赤紅如血。

「戰英,你放開他們!」『孔徽』狀若癲狂,這句話在他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閃爍,不停不息,不知流轉了多少遍。

忽然,一陣嘈雜聲傳來,他這才被拉回現實,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竟然身處棺材之中。

「不對,這不是鎮南王府,我在哪裡?」他發覺了異常。

先婚後戀:邪魅首席的小新娘 突然,他面色劇變,朝著腰間摸去,當手掌按在那拇指大小的青皮葫蘆時,才長出了一口氣。

「幸好我一直未將這『乾坤落靈葫』昭示於眾,不然肯定已經被戰英搶了去!只要有這寶貝傍身,我便能誅神屠魔,殺盡諸敵,戰英,等著吧!」

就在這時,掛在棺材前的白色幔帳被風輕輕吹起,透過縫隙,『孔徽』看到,一個身體嬌弱的女子正跪坐在靈堂之中,不停的哭泣。

當看到那女子之時,他的腦袋開始脹痛,所有記憶像是洶湧的波濤一樣,劇烈翻騰著。

片刻之後,他變的落寞了許多。

「我……我鎮南王戰羽竟真的已經死了!現在只不過是重生在了一具陌生軀殼之中罷了!

五百年了,滄海桑田,世事變遷,也不知道娘和弟弟怎麼樣了,戰英又突破到了何種境界?憑著我這具傾力一擊都不足五百斤的羸弱身體,還能斗得過她嗎?

戰羽,一等王朝『天元國』的鎮南王,更是最年輕的武王,可就在他最為輝煌之時,卻被同族的堂姐親手殺害,再次醒來之時,卻已經出現在了五百年後的九等王朝『滄玉國』。

五百年前的他身居高位,有希望以武證道,成為最年輕的武聖,可現在卻只能坐在棺材里,感受著心底的悲涼和失落。

此時,他的腦海之中雖然還保留著這具身體原主人孔徽的記憶,卻已經沒有了孔徽的諸般感情。

隨後,他便用前世掌握的內視之法觀察身體。

「這具肉身實在太差勁,體內竟然沒有靈脈,幸虧我有乾坤落靈葫,不然這輩子怕是要做個碌碌無為的廢物了!」

『乾坤落靈葫』是他在五百多年前得到的一件先天至寶,憑藉著此物,他曾經逆天改命,成為一等王朝所有修者中的風雲人物。

修者,一種比武者更強大的存在,通過『神祭儀式』后覺醒靈脈之力,可以溝通天地之規則,擁有超凡脫俗的能力。

可以說,一個普通的修者完全能夠輕鬆碾壓強大的武者。

此時,戰羽還只是一個武者而已,想成為修者,那就必須體孕靈脈。

幸好,乾坤落靈葫神可以幫助凡體之人孕育靈脈,否則他這一世根本沒有辦法成為修者,更遑論去尋故人,復血仇了。

就在他思忖之際,一聲爆喝自靈堂中傳來。

「殺了我弟弟,就算死了,我也要將他挫骨揚灰!」

戰羽皺眉,暗道:「周軒?他怎麼會在這裡?周王府的人現在都敢在孔王府撒野了?」他喃喃自語道。

那個正在大堂中厲聲大喝的正是孔徽的宿敵,周軒。

『轟~』

一聲巨響在靈堂中響起。

透過幔帳縫隙,他看見周軒帶著三個護衛正在打砸東西,而那頭戴白綾,身著素衣的女子早已經被嚇的躲到了牆角。

這一刻,他勃然大怒,正要從棺材里翻身而出,卻聽到了一聲刺耳的破空聲。

『砰~』

一把利劍從靈堂之中激射而來,猛然插進了棺材之中,狂暴的劍氣將棺材震的四分五裂。

戰羽驚怒,就在長劍襲來的那一刻,他便想從棺材里翻身而出,怎奈剛剛活過來,身體還十分僵硬,所以只能任由身體摔倒在地,最後廢了很大力氣才算站了起來。

「孔徽,殺我弟弟,罪該萬死!他應該被五馬分屍,而不是躺在棺材里,最後安然下葬!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周軒的嘴裡發出了如同蠻獸般的嘶吼聲。

隨後,白色幔帳就被他用力扯掉。

剎那間,幔帳內外之人相對而立。

靈堂之中鴉雀無聲,眾人像是活見鬼了似的,都是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

「你……你是人還是鬼?」周軒滿臉的難以置信。

戰羽沒有說話,而是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大殿之中。

按理說,孔徽屬於孔家嫡系,他的葬禮上應該會有很多人的。

可事實並非如此,此時的靈堂里只有五個人,而其中的三人還是以周軒為首,前來尋釁滋事的傢伙。

另外一人,則是躲在牆角的侍女安舒。

戰羽冷笑,朝著周軒凝視了片刻,森冷的目光讓人心底生寒。

周軒不斷後退,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他的幾個隨從則更加不堪,小腿肚子不停打顫,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了。

不得不說,這種場景實在太過瘮人。

漆黑的夜,狂野的風,白色幔布不斷甩動,一個原本已經死透了的人卻站在眾人面前,他面色慘白,眸光冰寒,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哼,你弟弟咎由自取,竟然毒害於我,毀我清譽,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他也算是死得其所!」戰羽開口,以『孔徽』的口吻冷笑道。

周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才算冷靜下來。

聽到『死得其所』四個字,他頓時大怒,忘記了害怕,吼道:「管你是人還是鬼,今天非得把你扒皮抽筋,大卸八塊!」

說完此話,他便握著手中的短刃沖了過去。

戰羽大驚,眼看孔俊來勢洶洶,下意識的就準備調動體內的真力,可瞬間就失望至極,因為他根本不是修者,哪裡來的真力可用。

在這緊要關頭,他只能抓住掛在腰間的乾坤落靈葫砸了過去。

這寶葫不愧是先天至寶,它在本源中衍生,能感知大多數能量,不但能被修者的真力驅使,就連武者的內力也能讓它發揮出不小的威力。

戰羽將體內僅存的內力注入寶葫,在飛行中,寶葫變的奇重無比,足足有八百斤重。

周軒冷笑,覺得眼前這對手定是得了失心瘋了,竟然用一枚拇指大小的破葫蘆當武器。

可是,一息之後他就後悔了。

#####喜歡的朋友請收藏一下,流雲感激不盡!我在這裡承諾,《亂古》一定會完本,而且每日至少三更,希望兄弟們多多支持! 只見那葫蘆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膛上,發出了清脆的骨裂聲。

周軒慘叫,鮮血從他的口鼻之中噴涌而出。

他的隨從早已經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有戰鬥力,只能連滾帶爬的將他攙扶起來,然後奪門而逃。

一招敗北,周軒又驚又怕,色厲內荏的吼道:「孔徽,我承認現在技不如你!可兩天之後就是神祭日了,我身具靈脈,到時候必定成為修者!

而你呢,一個廢物而已,註定要低我十等,被我死死踩在腳下!等著吧,那天只要你敢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必取你項上人頭!」

戰羽也沒去追,畢竟復活不久,身體有諸多不適,而且剛才已經用盡了僅存的一點內力,現在根本毫無戰鬥力。

隨後,他便朝著那蜷縮在牆角的女子喊道:「舒姐姐,怕什麼,他們都逃了!」

可是,侍女安舒的眼中依舊充滿了恐懼。

戰羽這才意識到,對方怕的是他。

「舒姐姐,我沒死!父親呢,他去哪裡了?」戰羽實在不明白,為何靈堂內只有眼前這個侍女。

畢竟孔徽是王府嫡系,他的葬禮應該很隆重的,晚上理應有很多人來守靈。

安舒清秀美麗,溫婉動人,一身素衣讓她更顯的出塵無暇,看著戰羽,她怯生生的問道:「少爺,你……你沒死?」

戰羽點了點頭。

安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道:「是我親手給少爺你擦洗了身子,換上了衣服,你的身體那麼冰冷,怎麼可能沒死呢?」

戰羽啼笑皆非,清了清嗓子,說道:「舒姐姐,來,抱一抱!」

這句話太熟悉,安舒聽了以後哭的更厲害了。

要知道,孔徽和安舒二人情若至親,很小的時候就生活在了一起,孔徽經常會使些性子求抱抱,趁機佔佔便宜。

「少爺,真的是你,你沒死,太好了!少爺,外面有很多對你不利的傳言……」安舒擦了擦眼淚,語無倫次的說道。

戰羽點點頭,說道:「說我是陽衰之體?可舒姐姐知道我不是,對吧?」

說這句話的同時,他還朝著對方眨了眨眼睛。

安舒大羞,在戰羽胳膊上擰了一下,問道:「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會和周王府的人發生衝突,而且還殺了那麼多人?」

「哼,周軒那弟弟給我下毒,讓我在女官驗身時出現陽衰之症,最後醜態百出,使我清譽盡毀,功虧一簣,錯失了迎娶七公主的機會,我不殺他,真的是難解心頭之恨!」戰羽以孔徽的口吻,恨恨的說道。

安舒義憤填膺的說道:「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少爺是為了孔王府的復興才去參加了七公主的比武招親大會,為了這件事,你犧牲了太多,連思思姑娘都可以不顧,可最後呢?孔王府卻人人自危,恨不得和我們撇清一切關係!」

「思思姑娘?」戰羽愣了一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根本沒有得到孔徽的所有記憶,因為他根本想不起來這個『思思姑娘』到底是誰。

安舒瞪大了眼睛,問道:「你這麼快就把思思姑娘給忘了?昨天她還來看了你一眼,之後就離開了!我能看得出,她很悲傷,而且憤怒至極!」

戰羽連忙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把她忘了呢!」

「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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