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羅芸七歲練武,如今已經二十四歲,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經脈之中內力不弱,只不過還沒有轉化為真氣。

于飛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雲城的景緻,思緒陷入了回憶。

這一個月,于飛經歷了很多事情,即便他行事低調,做事謹慎,也總有一些避不開的煩心事。

得到越多,牽挂越多,這是于飛這個月來最大的體會。

于飛有著令男人妒忌的桃花運,可是在得到的同時,麻煩也隨之產生。

世上的事情都有兩面性,好壞相對,彼此相隨。

混跡江湖開客棧 于飛覺得人活於世真的很累,或許斬斷紅塵能忘掉一切,只是毫無牽挂之人,又是否真的開心?

這是一個修道之人千百年來討論的話題,根本就沒有最終的結論。

于飛還很年輕,這世間有太多令他嚮往的東西,他還不曾仔細品味。

若然有一天,他看破紅塵,那時候活著對他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沉思中,于飛手機響起,聲音被他封鎖在一米範圍之內,沒有影響到羅芸。

電話是墨蓮打來的,這讓于飛很是意外。

「告訴你一個消息,吳天宇已經逃出雲城,放棄了對你的暗殺行動。」

墨蓮語氣冷漠,到卻送來了一個好消息。

于飛笑罵道:「這老傢伙倒是很聰明,竟然選擇了放棄。」

「吳天宇老奸巨猾,深知保命最為要緊。另外,暗影門方面,三日之內必有行動,無論成功與否都會馬上撤離。」

于飛驚疑道:「這是什麼原因?」

「警神即將現身雲城,殺手組織從不與他同處一地。」

墨蓮這話再一次證實了徐天陽的可怕與能力,連殺手組織都避開他,可見警神之名的確名副其實。

結束了與墨蓮的通話后,于飛陷入了深思。

到底徐天陽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擁有這麼大的名氣,人還沒有達到雲城,就已然引起了無數人注意。

先是鬼王幽瞳,后是殺手組織,這樣厲害的角色,只怕其他人也不太歡迎。

隨後的時間,于飛就呆在羅芸的房裡,直到下午六點,羅芸醒來,帶著他去吃飯,于飛方才離去。

晚上七點,于飛剛到美容院,就被張慧雲叫到了辦公室。

「急著叫我趕來有何事嗎?」

于飛坐在沙發上,含笑的問道。

張慧雲眼神一呆,覺得于飛變了,變得更加吸引人了。

以前的于飛就像一顆月亮,皎潔明亮,壓下了群星的光芒。

如今的于飛就像一顆太陽,淹沒了世間一切光芒,讓人無法遺忘。

「有人找你,是個男的,在你辦公室里。」

于飛一愣,誰會跑來這裡找自己?起身,于飛離去,後面卻傳來張慧雲的聲音。

「小心,那男人很厲害。」

于飛腳步一頓,淡然道:「沒事,我會處理。」

幾分鐘后,于飛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裡面站著一個高大男子,正背對著于飛。

「你來了。」

男子沒有轉身,語氣有些冷。

于飛淡然道:「我來了,你是誰?」

男子轉身,眼神凌厲的看著于飛,彼此間出現了一種氣流的傳遞,一股驚人的壓力瞬間籠罩于飛全身。

這是一個修士,且修為不弱,已然達到三重天境界。

于飛眼神微冷,漠然的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那是一個三十四五歲,正值壯年,體型魁梧,相貌威武的男人,身上洋溢著一股陽剛之氣。

「武安國,來自華北。」

高大男子眼神如炬,霸氣驚人。

于飛神色平靜,淡漠道:「找我何事?」

武安國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于飛的平靜讓他感到吃驚。

「我有一個不成器的小弟,兩天前被你打廢了一條腿,狠狠羞辱了一番,還弄進去關起來了。我這次提前趕來,就是為了處理此事。」

于飛不喜歡武安國這種語氣,就像審犯人一般,好似吃定了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那不成器的小弟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他就應該為自己的愚蠢負責。」

于飛強硬態度讓武安國大感生氣,冷冷道:「好狂的口氣,我現在找你,是以個人身份來談此事。一旦明日我到市局刑警大隊上任,那時候再找你,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最開始的交戰,克里斯只用出了四成功力來試探歐陽萬年,在歐陽萬年得到金皇的相助之後,實力攀升至魔帝境界時,出於謹慎他便使出了八成功力。他卻沒料到,使出八成功力的他依舊沒能抗下歐陽萬年的攻擊,是以這一下便決意要全力出手。而且,先前他壓根就是赤手空拳,沒有使用武器,此刻他決定要拿出自己的趁手武器,給歐陽萬年一個狠狠的教訓。

隨著他那冰冷森寒的話語落下,一柄黑色的鐮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手中,巨大的鐮刀足有一丈余長,上面還冒著絲絲赤紅色的火焰,那是殺戮與嗜血的氣息。那鐮刀之上升騰著陣陣殺戮嗜血的氣息,黝黑的刀鋒之上更是釋放著極其鋒銳的氣息,歐陽萬年能夠看得出來,這柄鐮刀正是一把聖器級別的武器。克里斯甫一拿出這把聖器級別的鐮刀,身形便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徑直出現在歐陽萬年的身後,三尊巨大的魔神分身持著巨大的鐮刀瞬間就朝著歐陽萬年撲去。而克里斯的本尊,卻是在剎那間就消失在黑暗之中,完全失去了蹤跡。

歐陽萬年的神識猶如水銀瀉地一般將周圍數百里方圓的地域鋪滿,隨時監控著其中的一切動靜,卻依舊沒能夠發現那克里斯是怎麼消失的,更是不知道他現在藏身在何處。歐陽萬年很清楚,克里斯以自己的三尊魔神分身來與他纏鬥,本尊卻是潛藏在暗處,準備趁他不備時一舉襲殺而來。

這一下,歐陽萬年頓時陷入了苦戰之中,克里斯身為魔帝境界的蓋世強者,擁有三尊魔神分身,每個魔神分身的實力都與他相同。也就是說,如今的歐陽萬年就等於是同時面對三個魔帝強者的圍攻,還要防備著潛伏在暗中的克里斯。如果歐陽萬年真的是魔帝境界的魔神,那麼他也會擁有三尊魔神分身,對戰克里斯並不會吃虧。但是,毫無疑問他不是,所以他只能依靠自己獨立面對克里斯的三個魔神分身和一個本尊。

然而,歐陽萬年真的只有一個人嗎?他真的就沒有幫手了嗎?潛伏在暗處的克里斯心中也是在這般疑惑,他自然會在心中暗暗嘀咕,這個小子怎麼還不釋放出魔神分身來,難道這個傢伙自大到以為可以單憑本尊就同時抗衡他的三大分身嗎?還是說,這個小子還有這更深的陰謀?克里斯冷靜地潛藏在歐陽萬年頭頂的黑暗之中,面色平靜地望著下方數百丈之外的歐陽萬年,一時之間有些疑惑起來。

克里斯全力出手對付歐陽萬年,自然是要釋放出魔神分身的,只不過那晨露卻並不像他這般急於擊殺對手,此時的晨露沒有釋放出魔神分身,僅憑著本尊就與垚垚打的不亦樂乎。

事實上,晨露的心中也很是震撼,原本她以為憑藉著自身魔君境界的超強實力,對付垚垚這個魔王境界的強者來,當然是手到擒來。只不過,出於心中對垚垚的一絲羨慕和莫名的同情,再加上垚垚自始至終都沒有使用魔神分身,所以晨露也很「公平」地沒有使用魔神分身。

然後,晨露就發現自己傻了眼,她原本以為自己使出三成功力便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垚垚擒下,卻沒料到自己的攻擊落在垚垚的身上完全沒有反應,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實在是一件怪事,一個魔君境界的強者完全可以在舉手投足之間轟殺一個魔王強者數十遍,可是她的攻擊竟然對垚垚全然無效。

晨露絕非愚笨之人,轉眼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她能夠猜到一定是垚垚身上擁有什麼強大的寶物護身,才能夠對她的攻擊毫無反應。想到這裡,晨露頓時加大了魔神之力的輸出,手中的暗紅色長劍吞吐著耀眼熾烈的血色光華,使出八成功力來朝著垚垚當頭刺去。

垚垚的速度遠遠不及晨露這個魔君強者,自然是避之不及的,剎那間就被晨露的長劍刺中。晨露卻沒想到她手中長劍上的血色光華在即將刺中垚垚身軀的那一剎那,便有一道土黃色的光暈升騰起來,將這凌厲之極的一劍給擋住了。

晨露看得明白,那一道土黃色的光華正是垚垚身上的護身寶物發出的光華,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一絲好勝心來。她倒想看看自己全力出手,究竟能否破開垚垚的極品魂器。不得不說,在她眼中垚垚只有魔王境界的實力,自然只能使用魂器而無法使用聖器,所以她根本就沒想到垚垚身上的寶物竟然都是聖器級別的!

好勝心上來后,晨露的攻擊頓時加大威力,瞬間就將功力提升至十成。她的左手平平伸出,剎那間就打出數萬掌,一片由掌影形成的血色雲團猶如山嶽一般朝著垚垚橫撞出去,她的右手中長劍於瞬息間就刺出數萬劍,猶如數萬朵血色蓮花一般盛開,將垚垚的身形籠罩其中。

垚垚初時還擔心自己打不過晨露,會被晨露給打傷,不過在與晨露交手的第一時間她就看出來,歐陽萬年並沒有騙她,她身上的寶物絕對足以使得晨露根本奈何不得她。有了歐陽萬年送她的諸多寶物的保護,垚垚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對於晨露的攻擊更是極其自信地不躲不閃,任憑她怎麼發出攻擊,索性也不躲閃了,自顧自地發動著自己的最強招式。

一如既往的,晨露那十成功力發出的攻擊瞬間就轟擊在垚垚的身上,血色劍花,血色掌影與垚垚身上的土黃色光華對碰,頓時就激起漫天的血色光華四散,好似煙火一般流光溢彩,將空曠地帶映照的一片血紅。只是,當光華散去時,晨露才氣餒地發現,垚垚仍舊是毫髮無傷,她那十成功力發出的攻擊,根本就沒讓垚垚受到丁點傷害,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一下。見到自己的攻擊無法傷害到垚垚,而且垚垚全然不顧她的攻擊,正一臉認真地有板有眼地發動著自己的招式,雖然根本無法傷害到她,卻仍舊絲毫不氣餒,一臉的堅持,晨露就只覺得一陣陣無奈。

你根本就無法突破人家的攻擊,而且人家壓根就不理睬你,只顧著自己打自己的,這叫她晨露情何以堪啊!一想到這裡,晨露心中瞬間生出一絲明悟來,就算是再怎麼厲害的極品魂器,也不可能厲害到這個地步吧!甚至於,晨露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絲念頭來,她總覺得垚垚身上的寶物肯定不是極品魂器,很可能是聖器級別的寶物!只是,這根本解釋不通啊!不達到魔帝境界的實力,根本就無法使用聖器的!

不論如何,晨露此時心中也不願考慮太多,正所謂夜長夢多,她必須要儘快將垚垚打敗擒下,然後再與叔父一起對付那個可惡的混蛋。將這一對年輕男女解決之後,他們就迅速地取得厚土鎧甲,然後再從那個混蛋手中將另外幾件魂器奪過來。

想到這裡,晨露連忙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那位神秘公子送給她的碧玉鐲子,這個鐲子乃是一件極其強大的聖器,她相信憑藉著這個聖器一定可以擊潰垚垚的防禦,將她擒拿下來。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得數千丈之外的戰場中,正在與克里斯交戰的歐陽萬年大笑一聲,朗聲說道:「克里斯,想以多欺少嗎?哈哈,你以為我就沒有幫手了嗎?」

歐陽萬年說出這話時,也正是克里斯釋放出三尊魔神分身來圍攻他的那一刻,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見他的身後瞬間便出現了四道偉岸魁梧的身影。這四道身影的周身散發著四色不同的光暈,人人皆是一道似幻非幻的虛影,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晨露瞬間就看出來,這四個身影完全與金皇一模一樣,不單都是虛影,而且實力都在一個水平線上,同樣都是一副俾睨天下傲視群雄的帝王氣勢。

「木皇,水皇,火皇,土皇,去把這三個分身給我砸碎了!」

四道身影閃現出來的那一瞬間,歐陽萬年便朗聲大笑著開口下了命令,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後那四道虛幻的身影便同時點頭領命,然後便是漫天光暈閃現,一波又一波如驚濤駭浪一般的攻擊將克里斯的三個魔神分身淹沒其中。

這四道身影與金皇一樣,都是掌控五行之力的帝王,而且也是一件聖器級別寶物的器魂,每個人都有著絲毫不弱於克里斯的實力,此時四人同時進攻克里斯的三尊魔神分身,自然是大佔上風!歐陽萬年可以肯定,如果克里斯繼續隱藏在暗中窺伺的話,那麼數息之後只怕他的三尊魔神分身就要被四大器魂給碾碎。

潛伏在高空之中,身軀緊貼著土層的克里斯頓時眉頭皺起,雙瞳更是緊縮,他原本以為歐陽萬年會放出魔神分身來,卻沒想到歐陽萬年直接出手就放出四個身影來,而且每一個身影都有著不弱於他的實力。如今看來,他與歐陽萬年的戰鬥已經完全處在了下風,若是再數息之間不能夠結束戰鬥的話,只怕他的三尊魔神分身就要當場破碎,他自己只怕也要當場飲恨。ro!~! 一想到這裡,克里斯頓時心憂如焚,心中瞬間便有千百個念頭閃過,思忖著對付歐陽萬年的辦法。就在這時,他忽然靈光一閃,眼神徑直落在仍與晨露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的垚垚身上。克里斯的嘴角頓時露出一絲冷笑來:「哼!就算這個小子的實力再怎麼高強,我先把你這個魔王小菜鳥的朋友擒下,到時候看你會不會放下武器任我宰割!」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一瞬間,一直潛伏在暗中靜止不動的克里斯陡然身形暴閃,剎那間就劃過數千丈的距離,雙手化作兩個巨大的血手朝著垚垚抓去。被恐怖的威勢籠罩住,正在與晨露爭鬥的垚垚陡然間後背一寒,打心底生出一股寒氣來。這一刻,儘管她擁有著聖器寶物的保護,卻依舊覺得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正在吞噬著她的心神。

見到克里斯瞬間出手,晨露也是面上一喜,半天來她都突破不了垚垚的防禦,她已經可以肯定垚垚的身上擁有聖器保護。聖器雖然強大,晨露這個魔君境界的強者破不了防禦,克里斯這種成名無數個紀元的魔帝卻是可以破開的!所以,晨露與克里斯都已經預見到,垚垚絕對無法逃過這一擊,肯定是要被克里斯一舉擒拿下來的。

在克里斯身形閃現的那一瞬間,歐陽萬年就發現了他的動作,他本以為克里斯被逼急了向他發動突襲,以期能夠解脫三尊魔神分身的悲慘遭遇,卻沒想到克里斯竟然直接朝著垚垚下手。歐陽萬年雖然相信聖器的威力足夠強大,擁有聖器保護的垚垚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那克里斯乃是一介魔帝強者,歐陽萬年也生怕垚垚萬一有個好歹,那他可就要抱憾終生了。是以,在察覺到克里斯動作的那一瞬間,他就自原地消失,於千分之一個剎那就出現在垚垚的身邊,然後一手摟住垚垚的腰身將她收進了馬車之中。

而就在歐陽萬年剛剛將垚垚收進馬車之中的那一剎那,克里斯的那一對血色大手擊中了歐陽萬年的身形,歐陽萬年周身的金色鎧甲上頓時金光大作,將他嚴嚴實實地保護其中。血色大手與金色鎧甲上的金光碰撞在一起,頓時濺起漫天的五彩光暈,一陣陣浩蕩的衝擊波猶如漣漪一般散開,將附近的土石都衝擊的滔天而起。

光暈散去之時,便可以見到,歐陽萬年穩若磐石地立在原地,身上正閃爍著絲絲熾白色的光華,而他周身數千丈方圓的地域,被整整地削去數十丈深,變作一個巨大的深坑。歐陽萬年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覆面式頭盔,緩緩扭過頭來眼神森寒地望著克里斯,黑色的雙瞳之中閃動著絲絲憤怒的火焰。

克里斯很是惋惜自己這一招沒能夠抓住垚垚,竟然被歐陽萬年一個瞬間移動將之收到未知的地方去了,雖然克里斯很是疑惑歐陽萬年究竟用了什麼手段將垚垚給藏起來了,但是此刻他更關心的是,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將歐陽萬年擒下。否則,他的那三尊魔神分身只怕就要在木皇和土皇他們四人的圍攻下崩潰掉,畢竟,此時那三尊魔神分身已經被完全壓制住,正在承受著四大器魂的一頓猛揍,數息之間就會消散。

想到這裡,克里斯再不遲疑,他的身上陡然閃現出衝天的血色光柱,徑直穿透數千丈深的土層衝天而起,猶如天羅峰這根擎天柱一般插天如雲。他背後的血色光柱之中光暈流轉,無數玄奧的篆字正在閃爍遊走,背後的雙翼也是陡然間化作數十丈大小,渾身的氣勢更是與瞬息之間就暴增十倍!

「燃血大法!!」

克里斯那英俊的面孔扭曲著,乾癟到裂開口子流出鮮血的嘴唇抖動著,額頭上更是沁出細密的血珠子來,渾身一陣陣扭曲的他在獲得實力成倍暴增的同時,卻是承受著渾身血液沸騰的痛苦。這種染血大法乃是天羅界之中流傳的一種秘法,能夠以極端的痛苦刺激自己的神經,爆發出生平最為恐怖的潛力來。一般的魔神強者使用處燃血大法之後,實力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暴漲十倍有餘。而克里斯作為魔帝境界的佼佼者,對於燃血大法更是無比精通,他使出這種秘法來更是能夠一舉將實力提升至三十倍!!

如今的克里斯,實力早已超過了六階魔帝境界,他有著絕對的信心,哪怕是八階魔帝境界的強者,他也可以戰而勝之!渾身氣勢攀升到頂峰的那一剎那,克里斯雙手高高地舉起那把冒著赤紅色火焰的巨大鐮刀,痛苦到扭曲變形的臉龐之上竟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他那赤紅色的雙眼望著歐陽萬年,鮮血直淌的嘴唇噙動著,沙啞而乾澀的咆哮聲遠遠地傳出去——

「小子,受死吧!」

「九幽滅魂!死!死!!死!!!」

克里斯的雙臂高高舉起,手中的黑色鐮刀上盤旋著一個巨大的赤紅色漩渦,其中那驚天動地的恐怖殺氣,足以讓任何一個魔帝強者都感到心驚。隨著他的呼喝聲落下,他雙手握著巨大的鐮刀朝著歐陽萬年當頭劈下,那巨大的赤紅色漩渦瞬間就要將歐陽萬年吞噬。

晨露怔怔地立在原地,她完全沒有料到叔父克里斯竟然使出了燃血大法,更是使出了他父親的絕技招式。使用燃血大法的後果她很清楚,絕對會讓叔父克里斯的修為掉下整整數個階層,至少需要數百萬個紀元的苦修才能恢復,而使用九幽滅魂這個秘技的後果,也與燃血大法的後果差不了多少。這一瞬間,晨露那一雙藍色的眸子之中幾乎要留出淚水來,她沒想到,叔父克里斯竟然為她付出了這麼多,不單承受著極端的痛苦,更是會實力大跌,苦修上千萬個紀元才能恢復。

一想到這裡,晨露更是恨極了歐陽萬年,恨不得將之扒皮抽筋才能消解心頭之恨。這一切,都是歐陽萬年造成的!!晨露的心中在憤怒地咆哮著,雙眼更是被怒火充滿。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混蛋,就是他才使得叔父不顧慘重的後果發動了秘技,這一切都要怪這個混蛋!

心中被怒火佔據的晨露一把抹掉眼角不知何時沁出的淚水,轉而拿出碧玉鐲子來,雙眼憤怒地望著歐陽萬年,口中一聲輕喝道:「該死的混蛋,你去死吧!碧玉,幹掉他!」

此時的晨露絕對是使出了十二成的實力,在憤怒之下絕對超常發揮出自身的實力,渾身更是血色光華大作。她心中想著即便自己不是歐陽萬年的對手,也要以碧玉鐲子這件聖器趁機擊殺他,哪怕只是給他製造一些麻煩也是好的,至少這樣就可以減輕叔父克里斯的壓力!

然而,晨露那白皙的俏臉上的憤怒在剎那間就化作了愕然,甚至於,她的雙手保持著投出碧玉鐲子的動作,身軀僵立在原地。此時,她的腦海之中全是疑惑,這一向與自己配合的親密無間的碧玉鐲子,怎麼這個時候毫無聲息,一點動作也沒有?

她的眼神落在自己那蔥白修長的手指上,閃爍著絲絲碧綠光華的碧玉鐲子還靜靜地停留在她的手中,根本沒有絲毫反應。她瞬間就從愕然中醒轉過來,連忙以心神向著碧玉問道:「碧玉,你怎麼了?你怎麼不發起攻擊?」

「晨露,不是我不幫你哎,實在是我不能攻擊他啊,因為他就是我原來的主人,他就是將我送給你的那個少主啊!」

碧玉鐲子之中,器魂碧玉那幽幽的聲音瞬間傳至晨露的腦海之中,卻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晨露劈地身軀僵硬在原地。

「你說什麼??你是說……這個小混蛋就是當初在血海救我的那個神秘少主??」晨露那玲瓏豐滿的嬌軀輕微地顫抖著,嫣紅的性感嘴唇更是不停地抖動,一雙天藍色的眸子之中滿是獃滯與愕然,她不可置信地望著被赤紅色漩渦籠罩住的歐陽萬年。

「是啊!」

碧玉那簡短而肯定的話語頓時就將晨露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給擊得粉碎,她本來還希望是自己聽錯了,這個無比滑稽的結果絕對不是真實的,可是碧玉的話頓時將她從天堂打落到地獄。這一瞬間,晨露只覺得雙眼一黑,心中更是一股極其強烈的絞痛生出。在她的腦海之中,那一個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身影,也是在這一剎那與歐陽萬年重疊起來,卻又瞬間崩潰掉。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晨露失魂落魄地低聲吼叫著,她茫然地伸出手來抱住自己的腦袋,一時間只覺得腦海一陣陣刺痛,緊閉的雙眼之中更是有兩行清淚瞬間流淌下來。

其實,這只是一瞬間罷了,在晨露瞬間陷入幾欲崩潰的時候,場中的戰鬥正在進行,克里斯雙手持著鐮刀,帶著巨大的赤紅色漩渦朝著歐陽萬年當頭劈下。眼見躲避不及的歐陽萬年在下一刻就要被鐮刀給擊中,被赤紅色的漩渦給捲入其中,雙手抱著腦袋蹲在原地痛哭的晨露瞬間站起身來,聲嘶力竭地朝著那猶如血色魔神一般的克里斯尖叫道:「叔父,不要殺他!!!!」ro!~! (二更送上,求各種支持,訂閱、點擊、推薦、打賞、月票。////)

于飛劍眉微皺,沉聲道:「市局刑警大隊,你是徐天陽的手下?」

武安國一震,驚訝道:「你竟然知道此事,看來你還有點本事。」

于飛冷冷一笑,走到沙發旁坐下。

「徐天陽明天趕來?」

武安國遲疑了一下,坦然道:「不錯,原定明天抵達雲城,我因為個人恩怨,提前一天趕到。」

于飛眼波微動,譏諷道:「以權謀私,你就不怕給徐天陽抹黑?」

武安國臉色微變,喝道:「少給我來這套,我可不是嚇大的。你打廢我小弟一條腿,還把他弄進去,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你就休想脫身。」

武安國坐在於飛對面,臉色不善。

于飛看著他,冷笑道:「你想怎樣?」

「很簡單,把我弟弄出來,醫好他的傷,然後誠心誠意道歉,我可以大事化小。」

武安國提出了要求,聽起來倒也不算霸道。

于飛輕哼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武安國冷酷道:「我這要求已經夠低了,你不要不識抬舉。撕破臉皮到最後吃虧的是你。」

于飛不屑道:「是嗎?我怎麼覺得直接把你殺了,就能一了百了。」

武安國大怒,霍然起身道:「殺我?你敢嗎?你能嗎?」

于飛輕蔑道:「區區三重天而已,殺你比殺頭豬都容易。」

于飛口氣狂妄,深深激怒了武安國,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從武安國深深爆發出來。

「想殺我,那我就先把你殺了。」

怒視著于飛,武安國身上殺氣畢露。一股狂霸之氣瀰漫在辦公室里。

于飛冰冷一笑,眼神中充滿了冷酷的味道。

「殺氣很重,怨氣很深,看來死在你手中的人不算少啊。我殺了你,算不算是替天行道?」

優雅起身,辦公室里的無形壓力對於飛沒有任何作用。

武安國心神一震,隱約有種不祥的預兆。

「你也是修道之人,你出自何門何派?」

于飛淡然道:「現在問這個,你不覺得太晚了?」

武安國眼皮直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于飛,你不要亂來。我可是警神手下四大高手之一,動我那是很愚蠢的。」

武安國搬出徐天陽,想鎮住于飛。

「你這樣說,我就更應該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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