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紀佑國拿定了主意。「先看看美國的反應,說不定賈培爾會主動跟我聯繫。」

黃國巍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見。

「我想明確的知道,這起事件對印巴戰爭會有什麼樣的影響。」紀佑國朝彭茂邦看了過去。「隨著民族情緒激化,戰爭很有可能僵持下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戰爭儘快結束,讓桑托斯承認印度戰敗。」

「問題激化后,恐怕連桑托斯都決定不了。」趙潤東先嘀咕了一句。

「只能速戰速決。」說著,彭茂邦拿出了一份文件,「戰爭爆發之前,我們已經考慮到了這種可能,並且制訂了這份備用的作戰計劃。無論桑托斯,還有印度民眾願意還是不願意停火,只要摧毀了印度的戰爭基礎,也就是印度的軍事力量,印度就會被迫宣布停火。當然,從現實角度出發,只要打垮了印度空軍,印度將別無選擇。」

紀佑國微微點了點頭,可以說,這是最迫不得已的辦法。

「問題是,巴基斯坦能夠迅速打垮印度空軍嗎?」黃國巍比誰都擔心。

「依靠巴基斯坦是肯定不行的,必須由我們出手。」彭茂邦將文件遞給了紀佑國,說道,「我們的部隊以巴基斯坦空軍的名義參戰。重點打擊印度的空軍基地、地面指揮中心、防空陣地、以及兵力集結地點。只要摧毀印度西北地區的防禦能力,威脅到新德里,就足以讓印度投降。」

「需要調動多少兵力?」

「不會太少。」趙潤東苦笑了一下,幫彭茂邦做了回答。

紀佑國沒有跟國防部長搭話,朝總參謀長看了過去。

「如果由巴基斯坦空軍承擔部分次要任務,我們大概需要出動一百五十架到一百八十架作戰飛機。」稍微停頓了一下,彭茂邦又說道,「作戰部隊能夠在二十四小時之內部署到位,作戰計劃的詳細修訂工作也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完成。」

紀佑國微微點了點頭,朝國防部長看了過去。

「如果能夠儘快結束戰爭,就有必要採取行動。只是……」趙潤東暗自嘆了口氣,「我們必須考慮另外一種情況,直接參戰後,會不會引發我們與印度的直接對抗,會不會讓我們捲入這場戰爭?」

「我們已經捲入了這場戰爭,而且……」

紀佑國壓了壓手,打住了彭茂邦的話,說道:「我們只能放棄收復藏南地區的計劃,避免與印度直接對抗。當然,只是暫時放棄,不是永遠放棄。另外,打擊還要徹底一點,要讓印度在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內都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這樣,印度就不敢與我們對抗,甚至會主動與我們改善關係。」

趙潤東的眉頭跳了幾下。難道在此之前,紀佑國想藉助印巴戰爭收復藏南地區?

「如果要擴大打擊範圍,我們最好對付印度海軍,而不是印度陸軍。」沉默了半晌的潘雲生開口了,「畢竟,擊沉幾艘戰艦對印度國民情緒造成的影響要比炸死成千上萬的印度陸軍官兵小得多,收到的軍事效果卻重要得多。」

「需要投入多少力量?」紀佑國朝彭茂邦看了過去。

「可以調動我們的特混艦隊,再派遣機群長途奔襲,大概一個中隊的作戰飛機就能完成任務。當然,前提條件是,印度艦隊離開科欽港。」

「桑托斯會給我們這個機會。」趙潤東接過了話題,「在民族情緒的促使下,桑托斯不會毫無表示。出動海軍不但能夠避免與巴基斯坦打地面戰爭,還能夠收到更好的效果。最重要的是,我們的特混艦隊沒有航母。」

「難得啊,從來不合拍的老趙與老彭竟然唱同一個調調。」

紀佑國這麼一說,彭茂邦與趙潤東都是一愣,隨即會議室里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就這麼決定吧。」紀佑國敲了敲桌面,「準備工作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就緒,時機成熟后,我們立即出手。老彭,作戰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老趙,國防部的策應工作也要安排到位。」

「沒問題,這次我心甘情願的當後勤總司令。」

「老趙,你這話就不對了。打了勝仗,國防部長才是頭號功臣。」

見到兩位將軍盡釋前嫌,紀佑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也許,彭茂邦與趙潤東和好如初,才是紀佑國最大的收穫吧。 後悔肯定會後悔。

即便是崔景程都感覺前途在這刻是那樣黯淡無光,當這個消息傳回去的時候,你說他還有什麼臉面繼續在省發改委那邊立足?更別說崔景程自始至終就是棵牆頭草,就沒有任何人是他效忠是他想要站隊的。發生這種事情后,你崔景程再想要站隊的話,你認為有誰會收留你?

顧憲章會嗎?絕對不會。

從這個角度上說,崔景程還不如江和平,誰讓人家江和平還有後台。

「崔主任,您說這事怎麼辦為好那?」

「咱們的事情不能傳回去。」

「可咱們真的要那樣回去的話,你說其餘人會怎麼看咱們?」

「難道說現在只能夠前去求美巢夜總會那邊給出證明嗎?他們會給證明嗎?」

……

崔景程低沉的心情陡然間閃過一道靈光,沒錯啊,只要自己將美巢夜總會那邊搞定的話,就不會有任何風言風語傳出來。雖然不知道蘇沐是如何處理那邊的事情,但自己過去后和對方進行交涉,就算用錢將這事擺平也算啊。只要美巢夜總會那邊答應將這事壓制住,那麼他們就算回到吳越省,都沒有誰能夠指責什麼。

再說你蘇沐讓我們離開交流團我們就要離開嗎?我們只要將美巢夜總會那邊搞定后,只要再將這事給顧憲章說明白,相信顧憲章斷然不會讓他們如此灰溜溜回去。明天早上顧憲章給蘇沐親自下命令,他還能趕走我們嗎?

沒錯。就這樣辦。

我們不但不會離開,我們還要好好的留下來監督拖延你蘇沐。

崔景程越想越覺得這事是大有可為。

畢竟崔景程和蘇沐關係已經破裂,那現在只要有任何能夠解決掉他問題的辦法,崔景程都會去嘗試。不就是花錢嗎?再說這錢又不是自己一個人來拿出來的。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這事我和江主任來處理,但你們也不能夠想要置身事外。不想丟掉你們的鐵飯碗,不想以後被你們家人用異樣眼光看著,你們就聽我的,給我拿出錢來,你們每個人全都拿出來五萬。我今晚就去將這事擺平。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拿錢。但後果如何你們會心知肚明。蘇沐都那樣宣布決定,你們認為還有前途嗎?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拿出來五萬,大頭都會是我和江主任來出的。何去何從。要不要擺平這事。就看你們的想法。」崔景程掃過站在身邊。滿臉焦急像是熱鍋上螞蟻的三個人,突然開口說道。

要錢?

每個人五萬?

什麼意思?難道說崔景程你真的認為這事還有擺平的可能嗎?不過真的要花錢能擺平的話,我們是沒有任何遲疑的。所以三個人很快就湊錢出來。不過沒有那麼多,每個人都只拿出來兩萬,總共六萬塊錢交給崔景程。

房間中。

江和平有些疑惑不解的盯著崔景程問道:「你拿這筆錢做什麼?難道說你真的有辦法將這事擺平嗎?」

「當然,我不但有辦法擺平,還能夠讓這事變成對咱們對最有力的。過了今晚之後,我崔景程就會和你老江一樣,成為顧主任的人。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咱們就不必說兩家話,老江,你我都清楚這事真的按照蘇沐那樣做,會有什麼嚴重後果。而想要擺平這事,只能夠這樣…」

崔景程將心中想法緩緩說出來,江和平越聽越感覺這事可行。

現在只要能保住他們前途,任何事情他們都會做的。

「沒問題,就這樣辦,明天早上咱們就動身去辦這事。」江和平興奮道。

「明天早上的話會有點遲,今天晚上必須將這事搞定。這樣,咱們兩個現在就出去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見到美巢夜總會的老總,也就是後來出現的那個黃悅榕。只要能和他聯繫上,我相信咱們的事就成了一半。」

「都聽你的。」

………

夜晚很快就消失。

當蘇沐清晨早早醒來,坐在酒店的餐廳中吃早餐的時候,郭輔從後面走過來,將飯盤放下后,低聲說道:「主任,就在昨天晚上您宣布完決定后,除卻那三個傢伙全都留在酒店中外,我看到崔主任和江主任兩個人連夜出去,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做什麼,但他們離開的時候,手中拎著一個紙袋。紙袋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時候,我看到裡面裝著的全都是錢。」

徹夜未歸?

紙袋金錢?

蘇沐敏銳的察覺到其中可能有古怪,但卻沒有多想,反正自己早就將決定宣布出來,難道這兩個人還能有什麼翻天的本事不成?再說現在眼瞅就要離開這裡,前去殷玄市,在這個節骨眼上,蘇沐不想要節外生枝。

「沒事,趕緊吃飯,吃完飯後咱們就要動身前往殷玄市。」

「是。」

這個區域全都是吳越省省發改委交流團的人,正在吃飯的他們,全都會時不時掃向坐在那邊的蘇沐。在昨天晚上那件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沒有誰能夠想象到蘇沐會如此強勢,當場做出那種決定。但今天醒來后發現崔景程和江和平果然沒有出來吃飯,在明白蘇沐昨晚真的不是在鬧著玩,不是在說笑話,蘇沐是十分認真的。

跟隨這種作風硬朗的強勢領導出來辦事,或許也是不錯選擇。

「咦?」

只不過就在大傢伙都趕緊吃飯的時候,誰想到突然間從那邊走過來兩個熟悉身影,赫然便是崔景程和江和平。在所有人心中不應該出現,不敢露面的這兩個人,此刻非但沒有任何畏懼不說,臉上竟然還帶出一種笑容。

事出無常必有妖。

這裡面和崔景程最熟悉的就是靳舒,靳舒知道崔景程是個賭徒。你要不傷害到他的利益,他就是牆頭草,會隨風搖擺。但真的威脅到他利益的時候,崔景程便會做出任何你認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來。

以前崔景程又不是沒有做過?

只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燕北省,難道說你崔景程也能做到嗎?

靳舒心中懷疑著,看到崔景程和江和平徑直走向蘇沐,也就起身走過來。這裡是餐廳,是公眾場所。就算有什麼話,也要在隱蔽的地方說不是?靳舒可不想要讓這裡成為一處戰場,成為一處動輒就交鋒的戰場。崔景程和江和平真的要是在這裡和蘇沐開罵的話,影響便會相當惡劣,靳舒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蘇沐當然也看到了崔景程和江和平兩個人,只不過他心裡疑惑的同時,臉上卻沒有任何異常流露出來,他仍然平靜的坐在餐桌前面,安然吃著早飯。

「蘇主任。」崔景程站在餐桌前面,面色傲然道。

傲然?

真的就是傲然。

在昨天晚上還是滿臉頹敗神色的崔景程,此刻卻散發出一種誰都不敢忽視的強烈氣勢出來,如此情景看在誰的眼中都會感覺到有點古怪,會猜測崔景程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說一夜未歸,崔景程就能將事情翻盤不成?而要不是翻盤的話,你說崔景程怎麼會像現在這般趾高氣揚那?這裡面有什麼貓膩?

「有事?」蘇沐淡然問道。

「是這樣的,昨天你對我們宣布的決定,我們有異議。我們昨天晚上就說過,那件事情是有內情的,是有誤會的。但你硬是不讓我解釋,不過幸好我已經將事情說清楚,現在這裡有顧主任的電話,他會和你說明白的。」崔景程說著就將手機放在桌面上,就在放下的和瞬間,手機便刺耳般的響起來。

蘇沐坦然接聽。

「我是蘇沐。」

「蘇主任,這次你們的交流會進行的怎麼樣?」顧憲章在那邊笑著問道。

「一切全都在控制中,多謝顧主任惦記。」蘇沐平淡道。

「一切順利嗎?我怎麼聽說你和崔主任之間有點小誤會。這件事情你不用多說什麼,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真的就是誤會,因為就在今天早上我已經接到美巢夜總會老闆的電話,他說了那事是夜總會那邊的手下人瞎搞,責任全在他們那邊。既然是誤會的話,那麼我想就沒有必要非糾纏著這事不放不是。還有就那個所謂的公務發票的事情,江和平有點粗枝大葉,沒有給你說清楚。

我們這邊有規定的發票需要報銷,其中有一項因為將發票丟失,所以有機會的話,我就讓他們想辦法弄點發票回來補充。不過你放心,他們只是拿著一個所謂的發票名額,至於說到裡面花掉的錢,全都是他們私人掏腰包的,你不用有任何擔心他們會花公家的錢。你在那邊是團長,他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就教育他們。只不過教育過後,該做工作還是要做工作的。」顧憲章聲音溫和,不緊不慢。

蘇沐聽著顧憲章的話,掃向崔景程趾高氣揚的臉蛋,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弧度。

有點意思。

這個崔景程竟然能夠想到從黃悅榕那邊下手解決這事,果然有點門道。

只不過崔景程啊崔景程,你以為這樣就能萬事大吉嗎?你以為能繼續留在交流團中,就能夠挽回你的聲譽嗎?我昨晚那樣做是因為什麼原因,你壓根就不清楚,你還真的認為我是為了救你們出來而過去鬧事的嗎?

不過你既然見過黃悅榕,那麼想必會知道點底細。

如此的話,咱們就能夠好好玩玩了。(未完待續。。) 甘地-尼赫魯家族的兩位第四代核心成員,以及印度陸軍、海軍司令被巴基斯坦戰機炸死的消息同樣讓賈培爾震驚不已。政客的敏銳直覺立即告訴美國總統,這絕對不是一起孤立事件。

沒有任何遲疑,賈培爾立即讓陸戰隊派直升機去把韋斯利接了過來。

「我也剛剛收到消息,具體情況還不是很清楚。」韋斯利沒有撒謊,他也是既震驚,又茫然。

「我只想知道,這起事件與我們有沒有關係!」

「肯定與我們沒有關係。」韋斯利回答得很肯定,「也許這只是一起誤炸事故,或者是巴基斯坦的斬首行動,目標不是拉胡爾,而是印度陸軍與海軍司令。再說了,誰想炸死拉胡爾甘地?」

「韋斯利,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賈培爾對情報副局長的無能有點忍無可忍了。

情報副局長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拉胡爾甘地是唯一能夠對桑托斯構成威脅的人,我們明確支持桑托斯,現在他死了,我們的嫌疑最大,明白嗎?」

「可是,我們既沒有能力,也沒有理由這麼做啊。」

「不是有沒有能力和理由,而是拉胡爾甘地已經死了!」賈培爾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無論如何,你要立即查清楚這件事情。我要知道,這起事件到底與我們有沒有關係,有沒有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韋斯利沒再爭辯,總統說得沒錯。

重點是有沒有對美國不利地證據。如果有。就必須銷毀。

新德里。德里大學東面地一棟寓所內。

如同其他情報人員一樣。馬克里擁有一個掩護身份——德里大學政治學院副教授。

被電話吵醒后。他立即讓一名最信任地手下去查證情報地真偽。

數十年地情報工作經驗告訴馬克里。殺死拉胡爾甘地地並不是巴基斯坦戰機投下地炸彈。巴基斯坦不但沒有理由炸死拉胡爾。反而希望拉胡爾取代桑托斯。從而結束這場戰爭。按照「利益動機」原理。真正地幕後兇手正是住在總理府地桑托斯。還有能夠從中牟利地美國利益集團。

桑托斯讓他提供拉胡爾甘地地日程安排時。馬克里就覺得很奇怪。拉胡爾甘地沒有做什麼出格地事情。桑托斯卻如此關心這個「親戚」。有什麼不可告人地目地嗎?當時。馬克里留了個心眼。離開總理府後。他沒有立即返回聯合調查局。半路把車停了下來。幾分鐘后。他看到美國情報聯絡官塞拉蒂驅車離開了總理府。沒想到。幾個小時之後。 凌天戰尊 拉胡爾甘地就被炸死了。

線索全都指向桑托斯與美國利益集團,馬克里知道,作為知情者,桑托斯不會放過他。

等回話的時候,馬克里收拾好了行李。

還是外勤特工的時候,馬克里就準備了十多個護照,幾個假身份,並且在瑞士銀行存了一百五十萬美元的「養老金」。

成為聯合調查局局長的那一天,馬克里就知道這些東西遲早會派上用場。

看了眼手錶,馬克里又朝電話機看了一眼。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電話就響了起來。

巧合?不,肯定不是巧合!

馬克里沒有接電話,而是拔出了手槍。他意識到,那名最信任的手下出賣了他。只要他拿起話筒,門外的殺手就知道他在家裡。

將槍口對準房門,馬克里小心翼翼的朝門邊走去。

門外傳來了重物落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接著又安靜了下來。

難道殺手不準備用槍,而是打算炸掉整棟寓所?

打開手槍的保險,馬克里抓住了門板上的把手。他有十多年沒用過槍了,離他上次殺人,也過去了十多年。

拉開房門,馬克里想都沒想,立即扣下了扳機。

子彈打在對面的鐵皮門板上,濺起了一朵明亮的火花。槍聲在樓道里回蕩了好幾次,才漸漸散去。門外的地板上趴著一個身材魁梧,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迅速檢查了樓道里的情況,馬克里將那名中年男子翻了過來。

看清中年男子的面孔,馬克里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是塞拉蒂,那個cia派來的情報聯絡官,他的身下壓著一把安裝了消聲器,子彈已經上膛的手槍!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馬上離開這裡。」

聽到突然從樓道里傳來的話語,馬克里立即側身,將槍口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當他扣下扳機的時候,手槍卻沒有任何反應,因為手槍的套筒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無法激發子彈。

「如果我要殺你,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那人一把奪過了馬克里的手槍,「竟然不使用消聲器,你想讓整棟樓的人都知道你剛剛殺了一個人嗎?」

「我……我沒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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