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面無表情的蘇沐。在瞧見唐珂的神情后,眼底更是涌動出一股憤怒的殺意。如果不是你們這些媒體人,唐珂又怎麼會再次面臨這種局面?當記憶即將被遮掩,卻又生生的再次被揭開時,那種難以忍受的折磨,是你們誰都能夠承受的嗎?別忘記,現在的唐珂才是個初中生?

而且唐珂已經成為孤兒,你們真的要逼著這個孤兒痛哭流涕才行嗎?

「蘇叔叔。我可以的。」唐珂固執道。

「唐珂,蘇叔叔知道你可以的,但這裡已經用不著你。叔叔答應你,絕對會沒事的。聽話!」蘇沐柔聲道。

「蘇叔叔。一定要堅強!」唐珂輕聲道。

「我會的!」蘇沐示意杜廉上前,將唐珂帶下去后,再次挺直腰身之時,眼神凜然的掃向黃柔臨,「媒體自由。言論自主,我從來都不會反對這個,但是在發表任何言論之前,我希望你們這些記者都能夠保持一個絕對公平公正的心態。要知道你們的筆杆子一動。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陷入到尷尬境地中。

我不知道你們華林晚報社是為什麼要報道東郊醫院事件,也不知道你們是從什麼地方聽到的消息。說我亂用職權,為的便是樹立自己的威風。但我想要說的是。你們這是在誣衊,你們這是不負責任的言論,你們這是在矇騙人民群眾。別露出那種表情,因為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證據!」

蘇沐說著便沖杜廉點了下頭,杜廉便走到旁邊早就準備好的電腦前面,點了幾下后,在眾多記者前面的大屏幕上,便出現了一個視頻。

再沒有什麼比這種視頻更具說服力!

再沒有什麼語言比真實的畫面更具衝擊力!

眼前的這個視頻,扮演的便是這樣一個角色,因為整個視頻記錄的竟然是東郊醫院主治醫生林天宇對唐穩做出的惡劣行為。視頻總共分為幾段,尤其是後面那段,唐穩蜷縮在大廳角落,奄奄一息,而唐珂幾個孩子跪倒在地面,懇求林天宇為唐穩治病,他卻置之不理的畫面,瞬間便激起了現場的憤怒氣氛。

他們這些媒體人都是有著良知的,要是看到這樣的畫面,還能夠無動於衷,他們也就不配記者這個身份。視頻一出,整件事情的真相便大白於天下。

「這和《華林晚報》報道的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沒錯,華林晚報怎麼能夠寫出那樣的文章來!我說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是怎麼樣的?」

「濫用職權?我呸,真要是這樣也叫做濫用職權,我倒是希望這樣的人再多些!」

群情激奮之下,所有記者都將目標鎖定黃柔臨,瞧著他的眼神分明多出一種不屑和嘲諷。作為記者,你可以報道新聞,任何題材都行。但這裡有個前提,那便是必須保證報道的真實性。現在那?視頻便已經很說明問題,黃柔臨寫的那些根本就是站不住腳跟的,是在誣衊。

這不但是《華林晚報》的恥辱,作為媒體人,他們各自的報社機構也進行了轉載,這便相當於也將他們錯誤的拉上了這架馬車,他們不罵黃柔臨才怪!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有視頻?」

黃柔臨現在也被蘇沐搞的這一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沐手中竟然還會有視頻。這怎麼可能啊?醫院的視頻記錄為什麼會在他的手中。這可比任何證人任何證言都要來的管用,事實就擺在眼前,就算他黃柔臨舌燦蓮花,都沒有辦法說出別的來。

「視頻!監控視頻,該死的,我說怎麼找不到那,沒想到竟然落入了蘇沐的手中。早知道我就該早點想辦法弄到手的,現在這可怎麼辦?」

梁天瞧著在眼前播放著的視頻,臉色黯淡下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蘇沐竟然還留著這麼一手。監控視頻都給弄到手中,難道說從那時起,他便已經開始布局了嗎?想到這裡,梁天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突然產生一種恐懼。真要是那樣的話,這個蘇沐就太可怕了,那絕對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人。

蘇沐瞧著眼前已經開始一面倒的場面,心中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其實這個監控視頻,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是徐炎在做的,當時在東郊醫院發生那件事時,徐炎便溜進了醫院的監控室,將這些監控資料全都拿走。不然的話,蘇沐也不可能這時拿出如此強勢的證據來。

不過如果你們認為這就是我的所有底牌,那麼就大錯特錯了,躲在暗中看熱鬧的幕後黑手,接下來才算是大戲開場,咱們就接著唱吧。

位於帝豪會所頂級套房中的杜品尚,抬起手瞧了下時間,臉上露出一種冷笑,「各位,現在輪到咱們了,大戲開鑼,使勁的敲起來!」

「我想問下,華林晚報社的這位記者,你們報社在發表文章報道之前,有沒有經過查證,你們所發表的文章都是正確的嗎?要知道你們所報道的事件,不但是對我,對我們邢唐縣縣委縣政府是一種嚴重的污衊和挑釁,更重要的是你們傷害了一個少女的心。

唐珂就是病人唐穩的獨生女兒,原本就是單親家庭,母親早就去世,現在父親也走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心情好不容易才平復一些,你們那?就是你們,硬是採取這樣的方式,揭開了她心底的傷疤。說什麼窮山惡水多刁民,你給我睜大眼睛瞧清楚,這就是你所謂的刁民嗎?」蘇沐語氣強硬道。

唐珂的無助,看在蘇沐眼裡,心疼的要死。現在他不但是要給自己討回公道,更是要為唐珂出口惡氣。《華林晚報》我不管你們是出自什麼目的發表了那篇文章,但因此傷到唐珂幼小的心靈,便不行。

這事絕對不能這麼算完!

「我…」黃柔臨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失聲了,面對著正在播放著的視頻,面對著四周媒體人的冷漠眼光,他硬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什麼你,你捫心自問,你寫出的這篇報道,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帶給唐珂多麼嚴重的心理陰影!」蘇沐越說越憤怒,手指敲擊著桌面,從旁邊的公文包中拿出一沓子材料,直接扔到在桌面上。

「這些便是當時東郊醫院給出的院方診斷資料,資料表明如果唐穩當時真的能夠及時治療,而不是採取哪種霸道的方式,現在未必就會死了。我想請問下這位記者,這難道便是你口中所說的有職業醫德的醫生會做出的事情嗎?瞧見沒有?那些孩子們每個都給他跪下了,他是怎麼做的?冷漠的眼神,不屑的嘲笑,這難道便是你所謂的刁民在鬧事嗎?」

瘋了!

抓狂了!

徹底的心慌了!

黃柔臨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場交鋒還沒有真正拉開序幕,自己便掉入蘇沐設計好的陷阱中。偏偏這個陷阱又是那樣的完美,讓他沒有絲毫蹦出來的可能。如今的他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在大海深處,那種四周海水的拚命擠壓,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強烈窒息感覺。

「你們快瞧,現在網上突然火爆了!」

就在會場的氣氛陷入到讓黃柔臨抓頭撓癢的時候,那些個坐在電腦前面的記者突然喊起來。這下很快便將在場記者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等到他們借著這個短暫的瞬間瞧向網上的時候,每個人的神情越發的出離憤怒起來。

「六天六夜的哭訴!」

「誰來給孩子的將來埋單?」

「驚現:賣身救父!」

「那一雙迷茫的雙眼!」

「爹,我帶你回家!」 「翻江倒海?奔雷馭電?」神秘人想了一下,笑道:「這個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算我把這些本領傳給你,你回去之後也不能用啊,你的**狀態是很難駕馭磅礴的大自然力量的,靈魂狀態雖然可以,但發揮出來的效果卻微乎其微。」

劉伯陽愣了愣,不急有些失望道:「這樣啊,那太遺憾了……」他其實也看過一些有關異能的漫畫或者電影,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確實,就像電影和漫畫中所描述的那樣,一個人如果想施展那些移山倒海、毀天滅地的本事,必須具備相應的身體強度才行,打個比方,如果一個人想支配雷電,他本身就要能承受住雷電的威力,否則他自己就先被劈死劈傷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那些高強度的異能你不能施展,但是在你的**能承受的範圍之內,你還是能夠使用一些自然之力的,所以也並不是全無機會,你還想不想學?」

「這又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奔雷馭電你做不到,但是你的**能承受最高220伏的電壓,所以在這220伏範圍之內,你就可以使用電的異能。對普通人而言,36伏就已經是安全電壓了,高於36伏對身體就有害,所以你還是可以傷人的!」神秘人笑道。

「真的?」劉伯陽神色一喜,其實自己也沒太貪心,學點異能也沒想著真成為超人,只要關鍵時刻能防身、能傷人就行了!

「呵呵,那當然,你想不想學?」

「想!」劉伯陽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神秘人道:「那好,我就把支配自然之力的能力傳授給你,其實自然之力,不外乎五行,金木水火土,但除此之外,風力和雷電之力也不容小覷,所以我再幫你加上風和雷電,從今往後,你就具備支配金木水火土風雷的能力了!」

那神秘人說完之後,又用老樣子點了劉伯陽眉心一下,劉伯陽瞬間意識輕靈,似乎明悟了什麼!

「好了,你現在可以試著施展一下你的能力了。」神秘人笑道。

劉伯陽強壓住心頭的激動,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指尖燃燒出火焰的樣子,而下一刻,他真的感覺指尖處微微發熱,燃油一枚小火苗在他指尖上燃燒起來,劉伯陽頓時欣喜若狂:「我……我真的做到了?」

神秘人笑道:「是的,空氣中的火元素被你聚集起來,就化成了這朵小火苗!同樣道理,等你回歸自己的**之後,也能使用火異能,但是要你你自己身體能承受的強度為限,超過那限度,你自己就會先被灼傷的!」

劉伯陽點點頭道:「我懂了!」其實他能承受的火焰強度,對別人也是一樣,劉伯陽只要適當把握住一個界限,照樣可以對別人造成傷害,再比如自己回去之後,通過加強**的鍛煉,使其承受自然之力的能力比別人高,那麼自己隨便使用任何的自然異能都可以傷人了!

「好了,傳你這幾樣小異能,不多也不少,回去之後完全可以派上用場了,你接下來就熟練熟練吧,等你該回去的時候,你就可以回去了!」那神秘人笑著說道。

「嗯!大哥,我謝謝您了!」劉伯陽此時整個人都充斥在激動與澎湃當中,對神秘人的稱呼也由「你」變成了「您」!沒辦法,人家傳給自己這麼多寶貴的本領,就算當自己半個師傅都不為過了。

「呵呵,去吧,趁熱打鐵,儘早掌握就好!」神秘人笑道。

「好!」劉伯陽想要跳下山石去那邊早草地上練習自然之力,可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身道:「對了,我……」

話沒說完,恍然一驚,因為那神秘人居然已經不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塊兒空蕩蕩的岩石,劉伯陽驚了一下,閉上眼睛晃晃頭,再睜開眼時,不得了,只見那山、那瀑布、連同那小水潭都不見了,自己居然站在碧綠的草坪上,剛剛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幻覺,都消失不見了!

劉伯陽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畏,懷著崇敬的心情開始自顧自練習自己的自然之力,他現在敢肯定也神秘人絕對是一位高人,自己能蒙他恩賜學到一些東西,可千萬不能荒廢了。

五行之力再加上兩行,就是七行! 王妃在上 金木水火土風雷,劉伯陽一一熟悉著控制這些自然之力的感覺,每一樣都能給他帶來驚喜,譬如風,這本來就是一種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是空氣自然流動形成的結果,可劉伯陽現在卻能控制它,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無法言說。柔順的風之力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動物,隨劉伯陽招來喚去。

劉伯陽一個人站在茫茫無際的大草原上聯繫異能,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這裡的天色似乎永遠都不會變暗,可正當劉伯陽嘗試著想熟悉最後一種異能——金之力的時候,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流動加速,劉伯陽愕然抬頭,只見原本晴朗碧藍的天空猛然像是水紋一樣褶皺起來,逐漸旋轉,天地間的一些事物包括劉伯陽本身在內,都在隨之扭曲,天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緊接著,中心處綻開一口黑洞,這黑洞的面積越來越大,像是一台巨大的吸風機,把天地萬物都凜冽的吸向它的裡面!

劉伯陽嚇壞了,張開口想大聲喊叫,可由於周圍的風太大,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強勁的空間氣流翻卷著把劉伯陽倒拋向高空,直接插進那口巨大的黑洞中,劉伯陽駭然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洞以極快的速度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可是他卻沒辦法反抗,最終隨著他視野一黑,劉伯陽發出最後的喊叫,整個人消失在黑洞深處!

——

與此同時,c國中心醫院的病房裡,坐在劉伯陽身後的恩英猛然睜開了眼睛,結成喇叭印的兩隻手掌用力往劉伯陽背上一拍,隨即又結水瓶印,詭異的事發生了,劉伯陽背上被她畫好的那些血符,竟然全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在劉伯陽的皮膚上,就像融進了他的身體一般,然後劉伯陽全身上下都散發屢屢白氣,鐵錚趕緊繼續給劉伯陽擦汗。

好久好久,等劉伯陽不再流汗了,那些白氣也都消失了,鐵錚才驚魂甫定的問恩英道:「怎麼樣?結束了嗎?陽哥他沒事了?」

恩英面現蒼白之色,緩緩睜開眼睛,淡淡點了點頭,道:「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醒了。」

「真的?」鐵錚欣喜的不行,陽哥這可真的是「起死回生」啊!連醫生都判定他已經死了,居然真的還能活過來?

恩英看上去非常疲憊,沒再說什麼,有些憔悴的從床上下來,鐵錚趕緊扶劉伯陽躺下,小心的為他蓋好被子,仔細觀察一下,發現劉伯陽還真的是恢復了正常人的膚色,而且就連呼吸、心跳也都跟正常人一樣了! 幾乎是在一瞬間的功夫,各大主要網站驚現出來的這些帖子,便被人頂到最耀眼的位置。更別說現在邢唐縣的輿論事件正被炒的很為熱烈,這些帖子一冒出來,自然便成為眾人點擊的首要目標。每一篇帖子都採取圖文並茂的方式,以絕對清晰的姿態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其中的一副畫面,狗蛋和唐珂他們跪倒在路邊,為的便是想著討要幾個錢,能夠湊齊醫藥費,給唐穩治病。孩子們那一雙雙無辜的眼神,看的讓人心痛!

就在這些帖子發出來后,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便被瘋狂的轉載,被人以絕對鋒利的言辭點評著。每個評論,針對的都是華林晚報社的第一篇報道。

「沒見過這麼素質低下的報社,竟然不分青紅皂白鬍亂報道,這不是在犯罪嗎?」

「瞧瞧這些孩子,瞧瞧躺倒在大廳角落的那個老實人,他們就是華林晚報所說的刁民嗎?還新時代的刁民!」

「別讓我瞧見是誰寫的那篇報道,不然我非揍死他不行!」

「什麼破醫生,什麼破醫院,這樣的醫院這樣的醫生,就應該查封!抓人!」

……

會場公布當時的監控視頻,網上炒成一片的帖子,蘇沁瞧著眼前這張坦然鎮定的年輕臉蛋,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如今的蘇沐,竟然給她一種很為微妙的感覺。那便是這個年輕的縣長,真的不是一個簡單之輩!原本她對這次前來邢唐縣進行採訪還有的抵觸情緒。這時候全都消失不見。

「諸位,《華林晚報》的第一篇報道,東郊醫院事件。其真相到底為何,我想現在不用我多做解釋,你們都應該知道。在這裡。我希望諸位回去后,能夠幫忙澄清這件事。還有在這裡我想要請問下《華林晚報》的記者朋友,那便是,當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蘇沐痛打落水狗。

唰唰!

當一道道凜冽的目光投射過來的時候,黃柔臨擦拭著額頭的汗珠,他原本就不是一個專業的記者出身,能夠寫那些文章也不過是抱著玩玩的意思。如今面對著這麼多記者的目光。一時間竟然有種如芒在背的針刺感。

不行,不能就這麼倒下,真要是這麼倒下,自己所做的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真要那樣的話,自己恐怕就會面臨更為嚴重的問題。

鳥的,拼了!

我怕個什麼,我的背後是誰?那可是邢唐縣堂堂縣委宣傳部部長的兒子。我就不信你蘇沐能夠將所有事情都交待清楚。監控視頻,哼,其餘的事件,你倒是給我拿出什麼監控視頻來?

「蘇縣長,這第一篇報道。是我沒有調查清楚就寫出來的,我向你道歉。不過今天這場媒體發布會既然是你召開的,那麼就請給我們說說,你的第二起事件?」黃柔臨陰陽怪氣道。

「這麼快就敗下陣了?這就想要轉移話題?想著挪移矛盾嗎?」蘇沐心底不屑的冷笑著。像是黃柔臨這樣的角色,壓根就沒有放在蘇沐眼裡,一個為了金錢甘願充當別人的鷹犬,為別人當炮灰的人,如果不是想著透過他,直接逼問出幕後黑手來,蘇沐早就悍然動手。

「稍等!」

就在蘇沐剛想開口的時候,蘇沁突然站出來,緊盯著黃柔臨,粉面含霜,語氣雖然很平穩,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為之一亮。

「黃柔臨是?今天是媒體發布會這不假,但第一起事件,到現在為止真相已經出來了,我想知道你們《華林晚報》到底有沒有經過上級的審核,便公然發出這種沒有經過調查的報道?」

一針見血!

蘇沁這趟過來是為了什麼她心內很清楚,便是為蘇沐站台。就算沒有眼前這些證據,她都會幫著蘇沐說話,更別說如今這些視頻,網上的帖子,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

竟然有人敢如此公然造假!這算什麼!分明是對新聞嚴肅性公正性的挑釁,就沖這個,她便不能容忍?

在場這麼多家媒體,誰來發言質問都不如蘇沁來的更猛烈,更具有視覺衝擊力。而她也一眼便看穿了黃柔臨的那點小心思,想著這樣就矇混過關,做夢。自己半辦下的蠢事,就得自己出面解決。

該死的臭婆娘!別給老子機會,不然非得在床上將你轟死!

黃柔臨盯著蘇沁那張姣好的面容,心底惡狠狠的咒罵著。

現在他已經開始後悔,自己製造出了這起輿論事件,賺夠了眼球便急流勇退便是,非要夠來湊這個熱鬧。結果,現在將自己給套進去了。

「那是我們華林報社自己的事情,好像和你們沒有關係。」黃柔臨模稜兩可道。

「也就是說這事是你們華林縣委宣傳部同意的?」蘇沁步步不讓。

「是又怎麼樣?」黃柔臨一咬牙狠聲道。

「是就沒事了。」蘇沁微笑著說道,誰也沒有想到,她在問出這個問題后,竟然一個大轉彎,再也不去針對黃柔臨,而是瞧向了蘇沐。

「蘇縣長,現在可以解釋第二起事件了。」

高明啊!相當的高明!

不愧是省電視台新聞頻道的主持人,三言兩語便攻破了黃柔臨的心防不說,更為重要的是引出了一個天大的話題,華林縣縣委宣傳部竟然同意《華林晚報》對東郊醫院的不實報道。要知道這個爆炸性的消息,要是傳出去的話,絕對會引起華林縣的一場大地震。

想到這裡,蘇沐瞧向蘇沁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讚歎起來。

這個女人還真夠聰明的,這麼快便摸准了自己的脈路從而配合起來。姜寧啊姜寧,你這次倒是送給我一份大禮。既然如此,那咱們這出大戲就可勁的唱,現在想必那些躲在暗中的人,已經開始坐不住了?

「《華林晚報》總共報道了三篇,第一篇是東郊醫院事件,我已經澄清。那麼現在便是第二起事件,針對閆春閆望父子的公報私仇!在開始解釋之前,我想請各位先看一份資料,各位都可以上前拍下,回去後進行調查取證,如果發現這份材料有造假的嫌疑,我承擔一切責任。」

說著蘇沐便從公文包中掏出第二份材料,隨著這份材料的拿出,會場頓時再次響起無數咔嚓咔嚓聲。

縣政府大樓,縣長辦公室。

儘管是坐在這裡,但趙瑞安對縣招待所那邊正在進行的媒體發布會情況卻是一清二楚,因為就在他的辦公室內,有著專門調取過來的現場視頻。辦公室內並非只有趙瑞安自己,梁忠和和王海也都在,他們中午只是隨便吃了頓飯,便繼續陪著趙瑞安,等著瞧蘇沐的笑話。

「縣長,這次的規格好像真的是有點超乎尋常了。怎麼連省電視台都派人來了,而且還是蘇沁這個名主持帶隊。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那?」梁忠和皺眉道。

「來再多的都不會出事,我就不信已經抹黑了的人,想要漂白,哪有那麼容易。」趙瑞安笑著道。

「不對,縣長,有突發情況!」

一直盯著現場直播屏幕的王海突然喊道,這下立馬將趙瑞安和梁忠和的眼光給吸引過來。當他們瞧見蘇沐拿出的監控視頻之時,臉色便全都變了。而這卻只是一個開始,緊接著東郊醫院給出的診斷證明,還有網路上鋪天蓋地的圖文帖子,一下便將原本必死的局面給扭轉過來。

「怎麼會這樣?」趙瑞安喃喃道。

事情的發生真的超出了趙瑞安的預料,眼前的局面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起來,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偏偏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候,辦公桌上的保密電話叮鈴鈴的響起來。

「縣長,電話!」王海瞧著神情有些失常的趙瑞安急忙提醒道。

趙瑞安連忙拿起電話,只是還沒有等到他開口說話,那邊便傳來溫朋憤怒的咆哮聲,「趙瑞安,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網上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們邢唐縣縣政府到底還行不行?」

「溫書記,您聽我解釋。」趙瑞安急忙道。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馬上給我去發布會現場,不管你怎麼做,一定要確保我們的領導幹部,不能被那些流言蜚語給傷到!你要是連這事都辦不好的話,趁早給我打報告辭職!」溫朋狠聲道。

「溫書記,我…」

趙瑞安還想再說些什麼,溫朋卻是已經狠狠的掛了電話。直到這時他才從震驚中清醒,溫朋的態度已經很說明問題。在蘇沐這件事上,他是不會再摻和,而且不但不會給趙瑞安任何支持,還讓他前去為蘇沐保駕護航。

這分明是想亡羊補牢!

誰都清楚,隨著蘇沐拿出的證據,那所謂的輿論事件必將不攻自破。這時候要是誰再揪著蘇沐不放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大蠢貨了!

「縣長,怎麼樣?」王海小聲問道,他現在也有些惴惴不安,事情好像真的出現意外了。

「什麼怎麼樣?趕緊前去縣招待所!」趙瑞安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梁忠和和王海跟在他的身後,臉上露出一種緊張的神情,難道說事情真的要出現大逆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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